第321章：黑暗（1/2）
一旁的医生听了，急忙问：“摔倒的时候可能会伤及大脑的视觉中枢，我建议你再做一个全方面的脑部检查。”
容熙川知道自己是什么病，莫北从国外请来的专家组尚且找不到原因，更何况一所普通的医院。
“要不要给莫北打个电话？”聂风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唐沁拔高的声调，“你们在说聂北吗？”
她一个健步冲过来，将手中的药往桌子上一扔，捧着容熙川的脸紧张的问：“很严重吗？”
容熙川笑说：“聂风担心会留疤，所以想让莫北看一下，医生说不会留疤。”
说着还往医生的方向看了一眼，医生明知道他们在说谎，可在那迫人的压力下，还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是的，确实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我以前缝过更长更深的伤口，恢复都很完善，假如还是感到不满足，后期可以做疤痕美容。”
听说不会留疤，唐沁才松了口吻，她可不盼看这么完善的脸上留有瑕疵。
唐沁陪着容熙川往输液了，由于是急诊，医院里没有病房，两人就坐在输液大厅里。
这次他没有动用特权，却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就像一对平常的小夫妻，丈夫忽然生病，妻子陪着一同到医院就诊，对着医生说话和颜悦色，对着注射的护士也是客客气气。
挂上针就坐在输液大厅里，彼此依偎，说些家长里短，平庸而甘甜。
固然他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但他却能感到到她的气味，热热的围绕在身边，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
“很疼吧？”唐沁心疼的盯着他额头上的纱布。
“有一点。”
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现在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但这样的伤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怎么那么不警惕呢。”唐沁忍不住抱怨，“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容熙川挑了挑眉毛，“你是不是把香蕉皮扔到楼梯上了？”
唐沁拧了一下他的手臂，却不忍心用力，简直就是打情骂俏般的挠了一下。
“下雪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唐沁急忙转头看向窗外。
输液大厅是几块落地玻璃围成的，从这里能够明确的看到外面的风景，此时夜空如洗，大片大片的雪花自天空飘落，扬扬洒洒，自由自在，很快就在地上和建筑物上覆了层薄薄的白色。
雪还在下，漫天飞舞，如同精灵。
“真的下雪了。”唐沁兴奋的说：“阿四，你看，雪好大。”
容熙川也将视线转到窗外，固然他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但她言语中的欣喜却在他的眼前展现出了一幅唯美的画卷。
唐沁怕他闷，于是擎起他的吊针，“我带你往看看。”
容熙川知道她爱好雪，没有反对，而是慢慢站起身。
他走得很慢，尽量跟她保持一致的节奏，由于站在她的右手边而不能扶着她，所以前面的路只能靠着直觉往感应。
其间不警惕撞到了一个椅子，椅子上的人被他吓了一跳。
容熙川低声说了句抱歉，唐沁看过来，“你走神了。”
他笑笑，“光看你了。”
这种日常情话，容先生信手捏来。
“都下这么大了。”唐沁走到玻璃窗前，一只手替容熙川擎着没打完的吊针，一只手按在玻璃上，就差没把整张脸贴上往，“好美啊。”
容熙川看不见，他现在只能靠感受。
她爱好雪，每当下雪的时候就兴奋的像个孩子，拉着他出往堆雪人，打雪仗，在雪地里打滚儿。
只惋惜全球气温变更，锦都的冬天虽冷，却很少下雪了，就算下雪也下不大，偶然几次大雪都能让她无比开心。
“阿四，你快看，真的太俏丽了。”她爱好站在雪地里，仰着头，看着那些雪花从天而降，雪花落在鼻子上，睫毛上，融化在唇角。
“好看。”容熙川仍然看不见，他创造了一个规律，这个眼疾的发作时间不断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每一次发作的时间都在延伸。
这一次，不知道会多久，几个小时？几天？也许就是永远。
他这样想着，神情难免黯淡了几分，看不见这个世界不重要，看不见她才是折磨。
唐沁还在认真的看雪，没有创造容熙川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
直到吊针打完，容熙川的眼睛仍然没有恢复，他隐隐感到，这次要完蛋了。
打完吊针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外面的雪早就展了厚厚一层。
“医生说不能冻着。”唐沁便将自己的手套套在他的手上，却创造自己异想天开，她的手套大小只够他的半只手。
于是她想了一个措施，把两只手套的拇指系在一起，然后盖在了他扎过针的手背上，另一边再把小拇指系好，这样就能起到保热的作用。
容熙川感到她在自己的手上鼓捣了半天，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直到左手传来的热和，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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