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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神话(2/3)

男青年:“你是说门罗小姐的歌剧么?她天天这个时候都在楼上唱。”

女青年:“对呀对呀!门罗小姐还活着呢,但她已经瘫痪很多年了。她的灵魂会时不时跑出来唱歌。”

“门罗?她的全名是什么?”

男青年:“萨拉斯还是萨斯拉来着?”

“萨拉斯·门罗!”神话守护者一直住在达隆郡?艾格文前日刚对我说起过,这个名字在我脑中印象极深。对于神话的能力,已经超出我所能想象出最强魔法的领域,假如她可以靠天马行空的设计转变任何事情,那真的已经要算作神了。我不禁会质疑给予凡人这种能力的行动,这无疑会引发争取和无数能力掠夺事件,很难想象一个植物人在失往身材全部性能的状态下又苟延残喘六十余年。

“她在哪?”

男青年:“她在四楼。”

“你们是达隆郡居民么?”

男青年:“当然。”

“那门罗女士在这里的事,你们早都知道喽?”

女青年:“没有啊!我们也是差未几一年前才知道的。”(就是说逝世后才知道的。)

“她的肉身在这里么?”

男青年:“这不知道,我们只见过她的魂魄。”

“我知道了,谢谢。现在请你俩从我的左右手钻进来。”

女青年:“钻进你的。。。身材?”

“嗯哼。”

女青年:“怎么感到有点恶心。”

男青年:“没有什么比接吻更恶心的了,我先来!”

他们笨拙地透进我的躯体,金色如是顺滑,灵魄回回圣洁,天堂敞开大门,它们踏进其中,幸福感稍纵即逝,大门封闭。二者确都是好人,现已超度升天。这是令鬼魂获得摆脱的最好方法,但不是每个灵魂都会配合,也不是每个灵魂都拥有这一资格。

雷德帕斯家的宅邸与大多数洛丹伦庄园的建筑作风大同小异,宅邸整体分为三个部分,中间是底层大厅和通往二楼的石阶,阶梯延伸向两个方向,左右建筑内部还有更多大大小小的房间。这座洋房比之城堡类建筑占地面积要相对小很多,而且不是古朴的样式,它的装修更接近观景别墅。

灵魂可以不用踩踏石阶,我直接飘起,穿过二楼和三楼的楼板,第四个楼层没有明显的房间界限,而是一体化的,它是一大间摆设室,墙壁上挂满不同作风的画作,每一幅油画两侧都竖着古旧盔甲。在房屋的正中心最显眼的地位,放着横栏的搁架,这应当是个兵器架,但现在空着,大概蓝本是放约瑟夫神剑【混轮天决】的。

大厅内部一眼就可看尽,那个突兀的透明灵魂正在忘情歌颂,她面相上只有二十岁年纪,不像艾格文那么老。她盘着头,在发间别着无数粉红色小卡子,每个都是形象迥异的小动物,这些种类我一种都没见过。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衣,上面镶着异常突兀的小星星,就是点缀得有些过多了,简直遮盖了衣服蓝本的美。她长得一点不丑,甚至可以说她很俏丽,但是紫色眼影展满一圈,下眼睑几乎摸成了纯黑。血红的嘴唇像是刚吃了人,樱桃小嘴又被涂大了好几圈。耳朵上挂着沉甸甸的蹩脚金饰。

这个品味略差的女人无疑就是萨拉斯·门罗,我走上前,她创造了我,止住歌声。

“你是谁?”她用低沉悠远的声调问道。

“牧师哈德利。”

“哦?你是预言之子。”

“你怎么知道?”

“我书写故事,也读故事。”

“那我的故事也是你方案的么?”

“并不是,哈德利,你本身是一部独立的神话。你很特别,我洞悉不了你的过往,也预想不到你的未来。”

“我到底是啥玩意?”

“一个故事中的小人物。”

“你那个神话的能力到底都包含什么呀?能写出我教的教义?还是洛阿的传说?”

“嗯。。。我只是把神话告诉凡人,并且流传出往,每个教派的故事都由我经手告诉众人。比喻说,洛阿神生活的天界叫做【阿斯拉马圣域】,它蓝本就存在,住在里面的洛阿也都存在,然后我就把这个故事框架以及重要神位流传出往。当信徒的数目足够多,信仰的气力足够大,那么具体的故事内容实在就完整交给信徒了。这些巨魔想出一个邪神哈卡,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他们自己感到不应当所有洛阿神都是光荣、坚毅的,就主观转变了其中一个神的定位。但哈卡到底是好是坏,实在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最初的大纲,以及在流传过程中信徒们的故事,还有他们编造的故事。”

“我往!你也可以把我弄成布偶么?或者暂时禁止我的举动?”我有些扫兴,这能力显然是不能随便用的,神话的责任是流传信仰,单纯的流传!

“我可以呀,但主动修正一部神话的走向会连累更多的创作设计,持续刚才的例子,假如我也说哈卡是邪恶的,那么会有更多人认为他是邪恶的,但哈卡的神格不会被我影响,只是给他抹黑。可对于凡人来说,例如我把你想象成了布偶,你就会在短时间转变形象,但是假如其余人不信,那这个法术就破功了。所以说,实际上我只拥有收集信仰的气力,这种气力起源于信众,而不是源自于记载神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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