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的一楼是个酒吧,除了我们和老太太,就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圆桌与条凳都破败不堪,有几个桌子上还有利器砍出的豁口。酒渍或者血渍在每个角落里都有散布。假如有人告诉我这是天灾军团的腐臭僵尸的刑房或肉市,我将尽不震惊。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在吧台里用一块破抹布不停擦拭着同一个玻璃酒扎。
“老板,给我们来三杯冰镇橘子啤酒。”敏娜冲那人说道,随后又改口:“是四杯!”
那老太太幽怨地瞪着艾比,但也没发出什么抱怨,不一会儿就像不倒翁一样从沙发上幽幽地竖立起来,并嘟囔道:“我的那杯不要加冰块。”
侍者还算麻利,几杯酒不一会儿就端到了我们的桌子上:“再给我们开两间房,我们今天要在这过夜。”我对他说,他没有回应,如鬼似魅地走回吧台,从下面找出两把大号铁钥匙,这种钥匙和它对应的锁已经过期很多年了,除了我家和后来到过的影牙城堡之外,这种锁已经全面地被淘汰了,由于携带十分不便,挂在腰上又显得很土。
由于老太太在场,我们三人一时陷进了为难,谁也没有说话。这个人类老太太实在太老了,我猜测她年轻时的身高也比这些圆桌高不了多少,可她没有尖耳,所以显然不是侏儒族或矮人族。
“老奶奶,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冷静地小声说道。
她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呆了半天才开口:“小点声!要是有让达隆郡守备军知道你是个亡灵,你们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本来就没人看出来,你是来给我添恶心的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亡灵的事?”
“你在亡灵中必定是个异类!我曾杀过几个,但他们没有你的理智!”
“这不见得是上风!你听说过人善被人欺么?”
艾比忽然在我耳边说道:“她用了幻形魔法,转变了外貌!”听了艾比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但是幻形魔法几乎是完整复制其他人或物体的样子,所以我实在没看出来。要说这种魔法的修炼难度非常之高,粉碎细胞在瞬间重塑可不是说的这么轻易,这一魔法用得比较好的是克鲁魔教的那个蠢娘们,那诡异的幻形术真是一点看不出纰漏,除非是言语间有可能让她身份露馅,不然很难判别。
老太太似乎闻声了,但她也只是皱了皱眉,轻浮地对艾比说道:“小姑娘,基础不错,就是头脑太逝世,你的禀赋一般,我认识另一个冰法师姑娘,可比你要壮大得多。”这老太的言语已经不再透着老迈迂腐,已是中年女性的嗓音。我和艾比的手同时握住了自己的法杖,假如这又是那个魔教丫头,那我还真想捉住她,问问魔教毕竟想要做些什么。
艾比额角的汗珠顺颊而下,我听到她的心坎在感叹:“她终于不再隐蔽自己的法力,这法力太强了。”
“您毕竟是什么人?”我抢先问道。
“寡妇。。。”老太太简短地说。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年纪轻轻耳朵这么差劲,寡妇!我说我是个寡妇!”
“我们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艾比不耐心肠说,就像迫不及待要动手似得。
“莫德拉·莫德古德。”老太太安静地说。
敏娜惊奇了一下,我对这个名字也有所耳闻,只有艾比藐视地哼了一声。
“您不在达拉然主持大局,为何来达到隆郡?”莫德拉是达拉然六人议会之一,在上个200年中,她生动在艾泽拉斯,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正义,但最近五、六十年,她再没出过手,只是进进达拉然当了紫罗兰之眼的议会代表。
莫德拉将橘子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表情显出了为难的脸色:“名字我可以实言相告,可别的就不便多说了。”
我想了一下,又追问道:“您刚才在小巷里,故意阻拦我们的来路,不会只是为了好玩吧?”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摸着自己的衣角,显然有点不太自在:“算了,我还是直截了当吧!你这张生面貌却佩戴着教廷的圣灵权杖,告诉我,那是从哪得来的?诱骗那些蠢卫兵的话不必再讲,艾泽拉斯的72柱主教我全都认识,你做不得假。”
“那请问您知不知道这把权杖本来的主人是谁?”
“教皇阿隆索斯·法奥!”老妇人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我斗胆再问,教皇如今何在?”我想再次确认一下如今的年份,固然我们初步判定是往年的回生节,但毕竟是哪一年我们还未找到直接的证据。
“明知故问!法奥刚刚殡天,临逝世前将每一样一生收躲的圣物都赐予了72柱。老身我当时就在现场,我可没看到你的身影!”
刚逝世!这是黑门13年!也就是十年前!帕米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当时还未出身,难道这里不是时间维度!?我的头脑飞快地运转,她是神话守护者,难道说这是神话传说中的情节!?她将我们参加了传说,但。。。到底为了什么?
我的迟疑使得老法师莫德拉更加警觉,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不自然地叠在一起,艾比和敏娜如临大敌,情势极其紧张,这老太太既然有达拉然议会授予的全艾泽拉斯**师之称,就不是徒有虚名,假如谈不妥,让她动起手来,我们不见得占得到便宜。层级差的太远,六人议会的实力和守护者几乎持平,而且那不是天生获得的,而是后天练习的,比之逍逍这种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守护者,人家的战斗经验可都是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加持。
“莫德拉!你空赋**师的头衔,不管管此地国民的哀惨境遇,游手好闲数十年,现在还敢来问我!试问我是否用这把权杖杀过好人?试问我是否用这把法杖做过为非作歹之事?”我故意恶人先告状,逼她不好意思出手。
果然老太太被我骂的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好!你们果然不是新教的疯子!你问我为何回隐不出,在这种天下升平的年头,我何必降生?难道说抓个盗贼,杀个部落也要我来出手吗?”
“哼!同盟部落中都有善有恶,有奸有忠,这些新教的疯子对其他信仰的歧视不是和你这种种族歧视一模一样吗?”
“兽人进侵艾泽拉斯,杀我同胞数十万!泰瑞纳斯国王宅心仁厚,战后不杀那些猪猡俘虏,人类赐予他们仁慈,而我却知道他们都是笼中之虎,假如让他们从集中营逃出来,天下必定再次生灵涂炭!”
“未必!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就是从未来折跃到这个时代的,那时同盟和部落固然偶有冲突,但大部分安贫乐道的仁慈百姓还算居家安定,而正是这个被后代称为瘟疫之地的鬼处所祸乱不堪,想要找个灾民都找不到,由于那场瘟疫杀逝世了所有人!”
“哼!且不说你这未来过往的神棍理论是否站得住脚,假如杀逝世了所有人,你们又是如何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