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毛躁的冲了进来,看到我妈在,他的话突兀的断在那里了。我心理不好的预感扩大,我妈倒是笑的和颜悦色:“这不是老张么?这次你没和我家老宋一起出任务?”
老张叔叔我知道,但是并没见过面。我听我妈说,以前我爸对老张很关照。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爸还救过老张的命。由于这样的交情在,老张似乎不想骗我妈。主动疏忽掉韩局长暗示的眼神,老张眼睛微红的对我妈说:“嫂子啊!我宋大哥出任务的时候,因公殉职了啊!”
我妈和韩局长打了一天的哑谜,到老张这里终于破解了。
“是么?”我妈眼泪掉的安静,“他现在在哪儿?尸体拉回来没?”
“尸体你们家属不能看!”韩局长义正严辞的说,“尸体要先送到法医那里往解剖!在没断定逝世因之前,家属是不能看的!”
我妈完整没有把韩局长的话当回事儿,她冷笑:“是么?我倒是要看看,没我签字批准谁敢解剖我老公......老张,老宋现在在哪儿呢?”
“在解剖室。”老张指指外面,“我带你往!”
无论韩局长在办公室里喊什么,我们都当作没闻声。我急着往看我爸,差点忘了跟在后面的樊烨......转身往叫樊烨的时候,老张忽然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
我感到奇怪,低头促扫了一眼。指甲大的纸片上,是我爸写的字。
只有一个字,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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