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哼!”壮哥有些不爽。好好的调戏妹子的机会,这家伙竟然出来搅局?不过,下一刻他愣住了。他早该想到这群人应该都有这个东西的啊,没这东西敢随便出来走?黑漆漆的冰冷的——枪。
领头的本来是不想用的,但万般皆本事啊!领头的护着小白二人朝着车子走去,顺道示意那些已经站起来了的手下们。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断手断脚什么的影响并不大的。地上呻吟的其实大多数是壮哥的手下。那些站起来了的也是一个个的拿出一把枪。局势便就这么倒转了。
小白看着这一幕笑笑,什么也没说就进了车里。不过,红红好像感到了一阵阵的寒意。怎么回事?小白又生气了?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壮哥就那么看着车子消失在高速公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间,他拍了一下脑袋:“是心啊!”什么能约束暴力,除了自己的心还能有什么?你不想这么做,谁会逼你?谁能逼你?
红红看着小白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东西一阵无语。原来寒气来自这个,一瓶冰水!她还以为是小白又生气了呢!小白打开瓶盖伸手上前,一瓶冰水浇在领头的头上:“你一点都不配你的名字!”
“小姐?”领头的满头湿,却没有怎么,而是转头看着小白。
“他叫什么名字啊?”红红好奇。
“冷长锋。”小白将冰水盖好盖子丢给冷长锋,“赶紧洗一下伤口吧。还有,可以的话找一家医院吧。”
冷长锋点点头:“谢谢,小姐。您——”
“好了别说废话了。”小白打断冷长锋,“我只希望你们能理智一点,下次别这么白痴了。交涉毛线啊,明明能直接走的,干嘛停车?”
“是,属下受教了。”
似乎最近有些特别不太平。小白一行找了几家医院才找到一家人数相对较少的。小白看着冷长锋带着一个个下属消失在转角处,才摇摇头。一旁的红红还想问一下小白干嘛摇头呢,就看到周围的景物变了。之前还在医院大厅的,瞬间就到了桃花源,桃花满地,幽香习习。
不远处一个背对着两人的老人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身看了过来。红红这才发现小白的神情有些不对,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嘴角抽搐,眼里含沙。可是她的双手却是平静的放着的,双腿也没有动的意向。
小白和老人家就那么直视着对方,一个不言一个不语。仅是眼神的交流,两人的表情就千变万化了。红红这才想起来,这可是圣主啊,为什么要慢慢走着来见长辈呢?
不过,看两人这久久的凝视,红红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对,是很不对劲。为什么两人这样子好像熟识多年的样子?之前冷长锋好像隐约中透露的是两人很久没见了吧?
“你找我只是为了保护我?”小白冷冷的,丝毫没有之前的那些各种情绪。也许之前的那些神情不过是为了衬景才表现出来的。不等老头有什么表示,小白便接着道:“或者说,其实你是怕死?”
老头点点头,但转而又摇摇头:“你毕竟是我的孙儿。无论怎么,在我最后的时光里你不应该陪着我吗?你姐姐已经走了,你也要抛弃我老头子吗?”
“撒谎吧!”小白冷漠,“你既然知道我的不凡,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能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说别的,读心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是么。”老头子伸手扶着一旁的桃花树,“春天就要过去了吧?我还能活多久,你应是知道的。即便如此,你都不愿意赔我最后的时光?我的孩子还有儿媳都死在你的手里,你就不愿意做出什么赔偿吗?还是说,我这个要求太过于无理了?所以,你不愿意。”
“你相信命运吗?”小白一样伸手抚摸着一颗桃花树,“人类从来都喜欢把已经发生的不如意的事情当做是命运。而且不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只要事出突然,他们就认为那是命,他们命该如此。”
“那么你相信吗?”老头子抬头看着飘落的桃花,“从听到儿子出事的那天起,我每天都在等待桃花盛开,桃花盛开之后我便等待桃花落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只要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都围绕着这些桃树。”
“呵呵。”小白笑笑,抬起手挥挥,无数的桃花便翩翩起舞,“这么说来其实你也是相信命运的?只不过越见得多,所以便越没感觉了?世事变迁,轮回交替,所有的一切似乎你都不在乎了。”
“可是我还是在乎的,所以我最后还是想找你。”老头子看着飘落的桃花,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面容有些呆滞。
“既然这样,那你也应该感受到了,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小白拈着一片桃花瓣,“毛毛虫说想飞,所以它变成了蝴蝶。人类说想飞,他们却只能制造机器。这是本质上的改变。”
“命运也是?”
“不。这世上其实没有命运这一说的,有的不过是人们的曲解。”小白放开手,桃花瓣再次飘舞,“但是,有些东西却还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就像人类无法想怎么然后就怎么一样。”
“就是说普通人的生命永远都无法永恒?”老头子叹了口气,“还是说,其实普通人就应该普普通通?”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见过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东西都不是我所能完全理解的。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否认。”小白偏头看向旁边,“正如你所见,我旁边这个也是普通人。只不过,她已经逐渐远离了普通人。她的将来将会如何,我也无法断言。”
“她也会死?”
“也许会吧。”小白沉默一下,“但是,又不太可能。就像我当初认知到的一样,本来这个世界早应该在五百年前就有自己的守护神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没有成为守护神,相反还逐渐有失去成为守护神的可能。”
红红紧张了一下。小白却对着她笑笑,接着道:“不过,我回来之后又出现了转机。不,是我改变了一些东西让机会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是说,其实你是可以改变一切,哪怕是那不存在的命运?”
“普天之下没有我做不到的。但是我又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小白背着双手,“这个国度最信奉因果论吧,同样的,我也信奉。不,我是看重。”
“原来如此吗?”老头子失落地,苍老的面容缓缓的显出一个有些艰难的笑容,“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给了我赔偿,只是我却一直都认为理所当然。认为,一切本该如此!”
“或许是这样吧!”小白也笑着,“那张卡片最初并不是给你使用的。只不过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被我掌控,所以它被你发现并使用了。圣剑也就因此落入了别人的手里,斩断了本不该断开的因果。”
“呵呵。”老头子笑得自然了些,“做得到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