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糊里糊涂的爱（1/2）
这是油画系画室又一个忙碍的夜晚，我和楚原、王晶石、尤可欣、郑爽，还有叶小清，我们在精心绘制自己的作品，准备参加市里举办的青年画家展览，我画的是一个红衣少女，其实画的就是我的初恋情人——董一宁，她清纯的面容，婀娜的身姿还有顾盼的眼神，都足以打动人心，但由于画幅较大，我画的有些吃力。叶小清画的是一幅景画，就是我去红叶谷看到的瞬间，红色的大树前的蜂箱阵，红叶丰盈与生命孕育的组合体。
“叶子，你也去过这个地方，我当时被这个画面震撼了。”
“是啊，我去年到的地方，是叫红叶谷吧？我在山顶还宿营了。”
“哦！去年的哪一天？”
“记不清了。”
不管怎样，我们都去过那个地方，都在那片平坦的山顶扎下帐篷，都睡在柔柔的绿草上，看着同一片天空，同一片远山，这就是缘份，前世今生，都有可能在哪里相遇，轮回的姻缘，不变的命运。
楚原来自四川，他到阿坝采后保留了素材，这次他画的是美丽的高山草场，“吹草低现牛羊”的画面，很有感染力；王晶石来自新疆，他画的是采玉工人，人物沧桑，有力量。尤可欣是江淅人，她画了格独特的采茶女，人物清新，体现了劳动在茶场的姑娘向往美好生活的画面；郑爽是山东人，她画极至复杂的牡丹那种独特的美。
今天晚上大家画的很嗨，到十点半时候，楚原支撑不住了，招呼大家去吃夜宵。我们也都连续画了几天，是有些累了，都同意，吃完喝完睡个好觉。
于是，我们到校附近一个经常去的小馆子聚餐，点了常吃的涮毛肚、回锅肉、老醋花生、西芹拌藕、怪味素什锦、红烧带鱼加上3斤三鲜馅的手工水饺。楚原家境宽裕，其家族是开煤矿的，但他没有按父亲的意思去商科，而是了最爱的艺术——画画。楚原为人豪爽，经常请哥们姐们搓一顿，我们竟然也习以为常。
菜上齐了，我们边喝边聊起画来。
“叶子，你这次画的最好，应该获奖。”楚原首先对叶小清说。
“我觉得钱语的红衣少女，更具立体感和诗意。”王晶石对我说。
“我画的可没有楚原兄的画更具冲击力，我画的是小山水。阿坝的光更为辽阔，更符合这次画展的主题——诗意中国”楚原为了考师大油画系，立精图志考了三年，所以他最年。叶小清有些不好意思别人夸赞她。
“我更喜欢采茶女。”郑爽有着山东人的直爽。
“都别谦虚，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天，为我们的未来干一杯吧！”楚原提意共饮此杯。
喝着小酒，大家的话匣子就此打开，推杯换盏，有些同就多了，陆续有的回宿舍，有的扶墙去倒腾，楚原海量付了帐回来对我说，“钱语，我看你还清醒，一会把叶子送回宿舍，我先回去了。”
“楚兄，你放心吧！”
话是说了，也承诺了，但叶子东倒西歪的，我也耐她如何啊，不能背，不能扛。我只好在饭馆旁的小旅馆花60元钱，包了一个房间，把她强扶到房间里，让她醒酒，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她旁边，但由于疲劳和酒劲，我也扶在她的床边睡着了，等半夜我冻醒，抹去嘴角的哈喇子，我发现我的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披着一件衣服，是女式的，我抬眼看过去，发现叶子侧卧在床上看着我。
“醒了，怎么我们会在这小旅馆里？”
“叶子，昨天，咱们都喝多了，我也背不动你，整不动你，只好出此下策，没想到我也晕过去了。”
“晕什么？呼噜声老大了，吵得人跟本睡不着。”
“那怎么办？现在我送你回宿舍吧。”
“还回什么，都几点了，看宿舍的大妈不得把我骂死，对付一宿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你躺到那张床上去，盖好，你要是再打呼噜，我就得给你值一宿班了。”
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听她吩咐。但当我钻进被筒，确怎么也睡不着了。因为跟一个成熟的散发着优雅气质的女同独处一室，心里总有些激荡。
“睡不着吗？”
“是，有点。”
“还有点，你的喘气声太重了，让我无法入眠。”
“叶子，我还是走吧，你自己在这吧。”
“深更半夜的，你要上哪去？”
“可是我实在睡不着，还吵着你也睡不了。”
“要么，你到我床上来吧。”我被叶子这个提议惊呆了，好几分钟没有回答。
“吓着了，过来吧，我有点冷。”
“……”
我没有吱声，下了床，钻进她的被窝，但被子太小，没法盖严实，只好再次下床把三床被子错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大一点的被筒，我抱着她，就跟那天在大树后一样，抱着她，但这一次我们接了吻，只是浅浅的一吻，我们只是默默地抱着，最后竟然睡着了。
天亮时醒来，我的怀抱里已经空空的，但枕边叶子头发的香味还在，我起床看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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