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林静悄,四周树木林立,尽是银装素裹。
如此这般,倒有几分雪国风光。
难得如此美景,妖娆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倒是让杜仲有些纳闷。
他一回头,直接道:“你怎么了?难道出来这种地方,你应该高兴才对。”
“没什么。”妖娆轻哼一声。
杜仲仔细打量一眼,道:“你果然变了。”
随着他对神力的领悟,感觉也越来越敏锐,妖娆身上的变化他也能渐渐感受到。
“你也变了。”妖娆还是那句老话。
“不错。”
杜仲也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变了,只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却是说不出来。
一天没有突破灵泉境,他只怕都是不明不白,也弄不清楚。
“还不错?”妖娆哼哼一声,脸上尽是不屑。
杜仲微微一愕。
妖娆摇头,无奈,叹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什么地方变了?你不知道你一直在吸收神力?你就是为了感悟这些神力,吸收这些力量,才没有选择回到杜府?”
“不错。”杜仲坦然。
他很中意那种天意浩瀚,中意那种神力波动。一方面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另一方便,也可以趁机领悟这种神力波动,加以吸收,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献祭要求的东西又如此简单,他自然不想轻易结束。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够得到这些神力,纯粹是个意外呢?”妖娆认真道。
“意外?”
“不错,就因为你当初那四个字‘毫发无伤’。”
杜仲眉头一皱,沉吟思索。
当时他为了试验绝对审判的神力,所以刻意加了这个限制。而在后面与鬼冷的战斗中,他也确实血液溯回,肉身重塑,也确如他预料的一样,毫发无伤。
这样的力量,无疑与绝对审判的神力非常般配。
而这样的力量,无疑也只有神才能办到。
“你是说,因为我诉求的这个,不符合我的境界修为,反而具有了一些神的特征。所以给我的力量之中,才会带有这种神力波动?”杜仲很快理清头绪。
“不错。”妖娆轻哼道:“寻常人哪会有你这么贪心。”
“这不是很好么?”
“好什么好,等你凝聚的神力多了你就知道错了。”妖娆摇头道。
“是么?我不觉得。”
妖娆无力叹息一声,凝重道:“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吸收的邪神神力越多,距离成为邪神就越近。我若是你,就该早点结束这次献祭,不然你早已会成为下一个邪神。”
“那又如何?”
妖娆愣愣无语道:“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难道也想变得和我一样?你难道还不明白,你身上的神力越强,人就越危险。”
“那又如何?”
妖娆有点想哭,道:“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搭上才安心?”
“你的主意不错,我会仔细考虑的。”
“为什么要让我摊上这么个人!如果当初不是我帮你进行第一次即时审判,你现在应该早就成为我的傀儡,受我摆布了。”妖娆想起过往,似是无尽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