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可怕的日记(1/2)
“每人都有自己讨厌惧怕的东西,有的人惧怕野兽,有的人害怕酷刑,还有的人畏惧死亡。
我这人倒是不怕虎豹,不怕炙热的烙铁,也无畏死亡,却唯独要对蛆畏惧三分。
蛆,苍蝇幼虫。
每当提起这个名字时,很多人便要觉得恶心,这也正是我畏惧其的原因。
白花花,臃肿肥胖的身体,或许还沾染着污秽,一点点蠕动着爬行,就连进食也是一点点蚕食,绝不会像虎豹一样大口噬血,但蛆也是会吃人的。
那小小的口器,一口口剥离人的血肉,你若是将其一掌拍死,便有人要跳出来斥责你欺凌弱小,你若是回过头与他们理论:
“是它先咬我的!”
是人便会反讥:
“不过丁点血肉,何必小题大做?”
确实,被咬去的不过是细微不可见的丁点皮肉。
于是蛆便可以在众人的注视下继续将你蚕食。
等到你只剩下一副骨头,却怎么也不见了那个斥责你的人,抬头一看,原来他正忙着斥责另一个正在被蛆蚕食的人呢。
蛆不会像虎豹一样用利爪将人挠伤,却会用那恶心绵软的身体在人身上摩挲,让人作呕,让人汗毛炸起,却依旧不能将其消灭,因为一直有一双贼魅的眼睛躲在暗处盯着,等你挥掌的那一刻便要跳出来充作圣人。
如此一来,蛆要怎么对付呢?打是打不得的。
只好敬而远之。
可它是蛆,它的体型如此微小,它的蠕动如此缓慢,慢到若不是去刻意监视,都难以觉察到它的存在,直到它爬到脸上时才会猛然觉醒,不过那时已经晚了。
如果刻意监视它呢?那便要将精力与视线放在一只蛆的身上,就算和爱人缠绵时也要留出一只眼去盯着那只在身边胡乱蠕动,伺机靠近的蛆。
呵呵,想想也觉得可笑。
恶心。
不过事在人为,若要防蛆,总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其蠕动很慢,哪怕多费些精力,总还是能躲开的。
可躲着躲着,它却化作了蝇。
嗡嗡地噪鸣,终日在人耳边徘徊。
这下是彻底逃不掉了,而且更加打不得,因为这次它甚至连你的身子都没碰到……”
似乎是一个故事,又似乎是他的一些亲身经历的拟像化表现。
我看的有些迷糊,索性又读了两遍,却是越读越心寒,心中逐渐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仿佛自己心中有一堆箱子,里面藏着一些我从来不敢放出,不敢直视的东西,可这日记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捅开了其中一个小箱子,将其中藏着的东西放了出来,弄得我心情有些沉重。
我摇了摇头,深呼吸两口气,继续向后翻看——
“一个婴孩被丢入极寒的冷库,他最初觉得寒冷,便会尝试着寻求帮助,而被求救的甲听到后从不会想着给他一件衣服,亦或是送去一个暖炉,而只会说:
“动起来啊!快些动,动起来就不冷了,”
或是“寒冷源自内心,不要去想,自然就不会觉得冷了。”
他是自幼的苦行僧,可惜他并非为着心中崇高而坚定的信念而修行,而是生存本能逼迫下的无奈之举。
终有一天,他被冻的四肢僵劲,再也无法动弹,于是只能依靠思维的自我麻痹来抵御寒冷,直到他的思维也陷入僵硬,在彻底变为冰雕前,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于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求救。
这时刚巧有一人被寒风吹拂,于是甲立刻跳了出来,对他高喊着:
“你!快去给ta送件衣服啊,温暖就要远离ta了!”
他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只觉得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耳边还不断回想着别人的话:
“你怎么冻死了呀,快醒醒,你这不够坚强的家伙,连这点寒冷都受不了!”
“衣服呢!衣服呢!ta都冻感冒了!快送火炉去!”
他忽然觉得庆幸,自己终于死了。
他的灵魂从身体钻出来,发现冷风正是甲的杰作······”
又是一篇怪异的日记,同样似乎是一个故事,又像是他个人经历的拟像化表现。
第二把钥匙,轻轻拧开了我心中的另一个箱子。
我觉得呼吸有些沉重,看着日记中“那人”这样的字眼,觉得一股郁气憋在心里,恨不得即刻将其从日记里拉出,对其当面斥责。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一个十七岁的人怎么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于是连忙将日记往前翻,想要了解他的过去。
但哗啦啦翻了一厚沓之后,却猛然发现前半本日记已经消失,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撕掉的,断边参差不齐,而且口子已经很陈旧了,似乎有些年头。
无奈,我只好从现存的日记中寻找一些可用的线索——
这是一篇年份上相对要早很多的记录了,似乎是一篇总述,其中的内容风格也与前两篇不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院:狂傲校花VS王牌校草
一胎二宝,腹黑邪王赖上门
重生辣嫂:军痞老公,盖个章!
唯剑独尊
绝宠小娇妻
高门嫡女之再嫁
天国的水晶宫
弥罗天帝
龙凤双宝:总裁甜蜜宠
凡女修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