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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小东西,今夜朕不打算再忍,这可如何是好(3/4)

一如他手中这面脸谱,亦是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为何当那鬼丫头开口问他要回时,他竟有些不舍,他想终归是戴了多年之物,用得顺手便不想再换。

皇上附在秦鱼耳边那句话,以他耳力,他自然听得清楚,皇上今夜会去她房中找她。可那又如何,他们已非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心中莫名不爽,待我长发及腰,掬郎娶我可好,什么狗屁!气怒之下,他高高扬手,卯足气力,将手中脸谱砸狠狠摔向桌角……

夏婉安进去之时,听得乒乓声响,是有什么教他砸了,门口两名侍婢吓了一跳,何曾见过将军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夏婉安示意这两名侍婢下去,就悄步走近,他一身翩然白衣与窗外月光融入于一起,皎洁美好,桌上放着未动的食盒,是她晚时为他亲手做的吃食,都是以前他爱吃的,如今都已凉透。

他这是对夏锦愧疚了么?

她手上一捏,再靠近,只见桌角那枚被摔掉一角的脸谱,那就是夏锦送给他的脸谱吧,即便屋内昏暗,但依稀可见这脸谱做工十分粗陋,他不肯还给夏锦,却将这脸谱给摔了,这又是为何?

她将手中茶壶轻放于桌上,桌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茶杯,里面有一点未喝完的碧螺春,就着清淡月光,她替他斟满了茶,讨好似得端到他眼前,“韶郎,我知你为锦儿之事恼我,是我对她下了毒把她送进宫里当太监的,可她也是狠毒,对我下了毒,马上就至月底,我性命危在旦夕,我并不比她好受多少。韶郎。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最后枯竭而死么?”

着,她声泪俱下,他终是动容,手轻轻抬起,接过她茶杯,浅抿了一口。

“婉安,别她狠毒,你比她更狠毒,你不止对她一人下毒,你还对她娘下了毒,害得她娘离开了夏府。你就是个蛇蝎毒妇。”

室内光线惨淡,但他一双黑眸格外森冷,她似被冻了一下,心中微栗,但她心想,他既然从夏嫣那里将玉镯要了回来,仍是送给了自己,那就明他并不怪自己,他心中最爱的仍是自己。

她含着眼泪,扯唇一笑,如墙角那株曼珠沙华花一般妖娆魅惑,上前一步,坐于他腿上,玉臂缠上他颈项,手如柔荑在他衣领肌肤处来回挑拨,“你不就喜欢我这个蛇蝎毒妇么?”

她吐气如兰,媚意荡漾,万般风情绕眉梢,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攸得,他脐下一热,随意将手中茶杯往身后窗外一抛,揽了这丰满女子,拭过她眼角薄泪,吻住她饱满红唇,沿着她唇边沉声道,“是,我就喜欢。”

一下,他就将怀中女子搂得更紧,女子心中无不欢喜惊颤,她在他怀中娇嗔一笑,“岳东睿可有胡诌,你外号当真叫做‘浪里白条催花情圣’?”

白韶掬长眉一抖,“你呢?”

“我不知。”

见得女子轻笑摇头,他眼中热意更重,“你来试下,不就知道了么?”

“你我还不是夫妻,我才不要现在就委身于你。”着,她娇媚吃吃地笑,转身欲从他腿上站起,他岂容她逃脱,长臂一拦,女子失声尖叫,复跌回他怀中,男子将她捉得更紧,上下其手,吻咬住她白皙脖子,气息更是灼热,“这火是你点的,自当由你来灭。”

黑暗之中,女子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宦海沉浮铁血征战的大将军又如何,还不是逃不过她设下的温柔乡?

又一阵凉风吹过,香炉烧得更烈更旺,一如桌后那对男女。

衣衫半晌,忘我尽情,门未关,有武卫快步而来,见得屋内这般火.辣光景,他当下转身回避,背着屋内,道,“将军,宫中有信传来。”

“卞副将,进来吧。”白韶掬唤他一声,他垂着头,快步进去,将那封信放于桌上,这夏姐是将军第一个带回来过夜的女子,他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一眼,只见这女子媚眼如丝,仿若狐妖,好不勾魂,难怪将军一颗心全在这女子身上了?

夏婉安见那副将正偷眼瞧着自己,她撩拨下长发,香肩半露,更见诱.人,他实在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这可是将军的女人,他放下信后,立即下去。

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男子又出声,“这信是谁送来的?”

“好像是个太监。”

白韶掬本是不以为意,听得卞儒璋到“太监”二字之时,他眸光募敛,方从夏婉安身上抬脸,问他,“那太监可是叫做秦鱼。”

卞儒璋听得将军音色突的转急,才,“那人你看过信后便知。”

“你怎不早?”他恼的一声,卞儒璋楞了一下,方才见将军正在寻欢作乐,他哪敢打扰啊,再朝将军看去,只见他当下便推开了夏婉安,让她去取火折子

来掌了灯。

那封信用火漆封了蜡,他急忙拆开,阅看起来,那封信并未署名,但他知道是她,她给他写信,开头总是写着菊花公子亲鉴,他阅罢,将这信揉成一团,拧开香炉盖,将这信丢于炉内,都忘了再将炉盖盖回,转脸看向卞儒璋,“快去备马车,我要即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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