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诀_56（1/2）_玄幻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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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2）

醉猫不出所料毫无异议收下林晓渔，职位却不好安排，因为各个岗位上都不缺人。

林晓渔一时无事，又不能干坐着，便想做什么做什么，四处插一手，成了打杂的。这样也好，戚雅雅要安坐在柜台内，不方便四处走动，想要弄清店中运作情况，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可以自由走动盯着店里各处的。

“大伯（南宋对店小二的尊称），早啊。”林晓渔进门就笑眯眯地向刘麻子问好。刘麻子忙堆了笑也问她好。戚雅雅一如往常淡淡点头脚下不停走进柜台去。

刘麻子监督着伙计们打扫卫生，一时之间还不敢指派林晓渔干活。林晓渔知道刘麻子的心思，便悠闲逛着看着。戚雅雅在柜台里核账，算盘打得比平时响亮。

林晓渔见一楼这么大地方就放了四张方桌，都集中在柜台以东的半间屋里，另外半间空空荡荡的，只当作去楼梯的走道。再看三面墙壁也是干干净净，连副字画都没有。怪不得戚雅雅第一次来这里时以为是饭馆了。掌柜的似乎不怎么上心一楼的门面啊。

一楼唯一可以看看的地方，只有东半间的墙壁了。墙壁边放置了两个宽大高立的木格子壁橱，内中放置了许多造型各异的瓷器玩物。林晓渔东看看西摸摸，一时新鲜，不觉无趣。

戚雅雅核完账，取了那本蓝面簿册，从柜台里抬起头冲她丢了个眼色，她才停了观赏，跟着戚雅雅爬上长长的木楼梯上楼去。

刘麻子的脸阴沉沉的，堂里打扫的伙计小心觑了他一眼，侧过脸躲到一边幸灾乐祸地坏笑。

戚雅雅进了第一个包间，四处指点给林晓渔看。楼上的雅间布置得十分用心，帷幔字画，瓷器玩物俱是清新雅致，与楼下截然不同。

对于相媳妇的流程她如今已耳熟能详，不知道听戚雅雅说过多少遍了。总之相媳妇整个过程下来，用不了什么东西，一般只用些茶水点心，不会留下吃饭的。

本来屋子里值钱的东西也就是一些摆设，但这瓷器三天两头有破损和遗失，隔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要重新进一些，谁打碎的，怎么碎的，扔哪儿去了，是否让客人赔了，一点记录都没有。单件瓷器价格是不高，不过这长年累月的也够瞧的。

细问起来，那些伙计小厮和刘麻子一个鼻孔出气，推来推去，都说不清楚，吩咐人记录，又没这空闲人能同时盯着整个楼面的。如今她林晓渔倒是可以当了这差事。

林晓渔思索片刻问道：“以前客人的单子结账都是刘麻子经手的？”

“是。”

“进货也是他去办的吗？”

“是。”

“这样问题可就大了。”

“这怎么说？”

林晓渔见屋里没人，轻声给戚雅雅分析道：“比如一天有十单生意，十个单子都在刘麻子手上，刘麻子一天扔掉一张单子，那张单子收的银子就全部进了他的口袋。”

戚雅雅疑惑道：“那不是跟用料对不起来？”

林晓渔笑笑道：“怎么会。醉猫只知道睡觉，进货补货都交给刘麻子，一天有几个单子根本不清楚。刘麻子贪的那单生意的银子钱正好折算在器具毁损里。器具毁损又正好没有记录可以查。”

戚雅雅懂了，欢喜道：“这么说我现在每天清点器具是抓住要害了？”

“是呀，戚账房。”林晓渔笑道：“难怪他要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了，你断了人家财路。”

“那我们告诉掌柜的，让他处理。”戚雅雅说。

林晓渔拈眉思索片刻，淡然道：“凡事要讲证据，刘麻子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们用什么来证明？就算掌柜的信了也不能拿他怎么办。不如先静观其变。”

戚雅雅脸上不高兴，也无可奈何。

林晓渔想到更远一步，嘱咐她：“你做账的时候千万小心，每天的单子交给掌柜过目，先把单子放在掌柜处，等月底结账的时候再让掌柜的交给你。”

……

刚刚清点完楼上的雅间，记录了一笔器具毁损，第一单生意就进门了。

两个戴着盖头穿着紫色背子的中年妇人一脸欢喜地走进门来，刘麻子一见忙迎了上去。戚雅雅小声跟林晓渔嘀咕一句：“穿紫色的是上等媒人，专门说合大小官员，皇亲国戚的婚事。”

林晓渔站在柜台一边偷偷盯着她们看。其中一个媒婆圆脸宽额，眉目间一团和气，对刘麻子说道：“过会儿吴家和胥家的人就到了，我们先过来看看雅间，这吴家生意做得大，讲究多。”

刘麻子忙连声说好，亲自引她们两个上楼去，边走边殷勤搭话：“城里姓吴的多，您二位今天是为哪个吴家说媒呀？”

婆子笑笑说：“城南吴家，做海上生意那一家。”

“哟，那可不得了，”刘麻子一路奉承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的听说御街上的鹊桥仙是吴家的铺子，怎么想起到我们月老阁来了？”

一边另一个容长脸小眼睛的婆子此时才开口说道：“这吴家面子大，与别家不同，哪里是正经相媳妇，跟选美差不多，你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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