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更改年号3
还去不去洛阳呢?去,心里有祭室坍塌的阴影;不去,洛阳方面已经准备好了,皇帝这时又说不去,这不是失信吗?还是找宰相来问问吧。|三帝就利用原来大殿的材料,建造了新的大殿。
我朝延续使用,年深日久,木材自然腐烂变质,大殿因此坍塌,只是凑巧与陛下计划出行的日期吻合而已。
既然洛阳方面已经做好准备,陛下就应照常出行,至于崩塌的祭室,可以把牌位先移出来,等祭室修复好了,再把牌位放进去就行了。|三帝富有四海,还会用苻坚时代的旧物?姚崇不会是为了拍皇上马屁编故事吧?质疑的奏折报了上去,李隆基按下不表,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信了,洛阳照常巡幸。
在这一点上,姚崇和李隆基各取所需:一个月前,因为赵诲,姚崇从宰相高位上摔下;一个月后,因为房塌,姚崇又得以恢复了部分恩宠。
人生就是这样,无处不充满意外。
一世冤家开元九年九月初,姚崇即将抵达人生的终点。
告别人世之前,姚崇先把自己的财产均分,每个儿孙都有份,他要以这种方式避免日后儿孙们的无谓争斗。
与此同时,他告诫儿孙一定要薄葬自己,只穿平时的衣服入殓即可,切记不能厚葬,免得引得盗墓贼盗墓,反落得戮尸暴骸。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姚崇最后还阐述了自己对佛教的看法。
在他看来,佛教追求的是清净和慈悲,而不是世人所流于形式的烧香祈福。
他告诫子孙,不要学凡夫俗子去烧香祈福,更不要把和尚道士请到家里给自己做法事,切记,切记!交代完这一切,姚崇用最后的精力给自己的老冤家做了一个扣。
这个老冤家便是跟他斗了一辈子的张说。
对于这个老冤家,姚崇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惦记着。
姚崇对儿子们说:张说与我素来不和,矛盾很深,我怕我死之后,他对你们不利。
他那个人素来讲究排场,奢侈无比,尤其喜欢古玩珠宝。
我死以后,他作为曾经的同僚一定会来吊唁,到时你们就把我平生攒下的古玩珠宝都罗列在帐前。
如果张说连看都不看,你们就赶紧准备后事吧,全家可能都无藏身之地;如果他看了那些古玩珠宝,咱们家就没事了,你们就把珠宝送给他,同时请他给我写神道碑。
你们提前把碑石准备好,一旦拿到他写的碑文,马上动工镌刻。
张说的反应比我慢,我预计几天后他一定会反悔,会以修改为由要回碑文,到那时你们就领他看刻好的神道碑,同时告诉他已经将碑文上奏给皇上了。
交代完后,姚崇与世长辞,享年七十一岁,谥号文献。
姚崇死后,张说果然上门吊唁,而且多次用眼角去扫姚崇的古玩珠宝。
姚崇的儿子们见状便送上古玩,恳请张说撰写神道碑文,张说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几天后,写好的神道碑文送来了。
在碑文中,张说详细纪录了姚崇的一生,并且给予高度评价:,理由是没写周密,需要修改。
姚崇的儿子们不动声色,引着来人参观了已经刻成的神道碑,并且告诉来人,碑文已经上奏给皇帝。
来人回去复命,张说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中了姚崇的套,不禁叹息说:死姚崇犹能算生张说,吾今日方知才之不及也远矣。
两个宰相斗了一辈子,现在终于可以不斗了。
姚崇死后,他的儿子们没能光大他的门庭,与贞观年间的房玄龄、杜如晦一样,姚崇便是家族最大的荣光,他的去世带走了家族上空的最后一片云彩:姚崇的长子姚彝,开元初年做到光禄少卿;次子姚异,官至坊州刺史;少子姚奕,开元末年做到吏部侍郎、尚书右丞。
原本姚奕有望光大姚崇的门庭,不料却因为侄子急于求成,结果事情办砸了。
天宝元年,宰相牛仙客病危,这时姚彝(姚崇长子)的儿子姚闳正担任侍御史,同时担任牛仙客的判官。
姚闳眼看牛仙客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多,便起了趁火打劫的念头,想bi牛仙客在弥留之际推荐两个人接任宰相。
开元时的宰相,常有临终上表推荐下一任宰相的传统。
当年卢怀慎便在给皇帝的最后一封奏疏中推荐过宋璟,现在姚闳想利用这个难得的推荐机会,推荐姚奕(他的叔叔)和卢奂(与姚崇搭班子的卢怀慎的儿子)为相。
姚闳的算盘打得挺精,但他低估了牛仙客妻子的告状能力。
就在姚闳自以为阴谋得逞之时,牛仙客的妻子通过宦官将状告到了李隆基那里。
李隆基闻后大怒,姚崇的子孙们麻烦大了。
经过审讯,李隆基最后判决:姚闳处死;姚奕贬出长安,出任永阳太守;卢奂贬出长安,出任临淄太守。
聪明又被聪明误!不知姚崇地下有知,又会做如何感想?或许一切都逃不过一个定数:君子之泽,三世而斩!
本章已完成!
七擒麻辣少奶奶
一等媚妃
武侠大掌门
重生之全能总裁
驯服恶魔总裁
攻略秦始皇的日子
和小姨子同居的日子
上医荣光
火葬场女工日记
失控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