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容安郡主(1/6)
“你的婚礼朕不能亲临, 这点薄礼算是敬意?” 他指着那红毯地上的一个大箱子, 他竟然也送如此庸俗之物做贺礼。 见她久久不语他又道:“若你能取得六诏, 云南王的封号, 朕不会食言。” 她故作一笑,忽略了那句话, 答道上句话:“你若亲临了,又能如何?” 她知道, 若亲临不过是祝福, 亦不过是看戏, 他对自己没有情。 “坤离是个好人。” 逼过来的话让他很不适应,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即将要娶她的人。 也是他了解的人, 自坤离扬名南诏, 他便开始观察。 “是好人,却不会是爱人。” “朕还是那句话,天下事, 天下人,随心就好, 你不必如此牵强。” 南婉深深叹了口气, “不必了。” 望着殿外的天空看了半天随后才继道:“既然是答应了父王, 我又怎么能反悔。” “为何要这样做,将终身大事与我这个不相干之人…”他似有些着急,因为他是天子,他不想亏欠任何人,他的亏欠只能给枕边人。 “或许我也是不想欠你的, 又或许是感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情深说不上,更多的是羡慕。 今日送别使臣,白沐雪没有来,他嘱咐的,让她留在太后宫中。他要自己处理这桩事。 玉慈宫内大多是菊花,菊花以盛秋开之,如今深冬,玉慈宫内开着的只有那枝剪于盆中的梅。 皇帝遇险,太后心中自然担忧,也不悦,责怪他也责怪她。心中的喜爱摸了一道黑。但太后嘴上是不会说的,伪装,她极为擅长。 “母后宫内这梅开的甚好。”她心不在焉,太后怎么会瞧不出。 “喜欢梅的人自然视若珍宝,可是那不喜之人又可曾会去看一眼?。”太后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的儿郎她最清楚。 大殿内,离别的话多了便是伤情,可是他不为所动,只是心中有愧。 “叨扰多日,便不在惹是非了,就此告辞。” 婚礼就在下月,他知道。 “朕那日对你的话依然算数。” 她心中明了,你若来中原我随时欢迎。但是南婉知道,此生可还有复来中原的机会? “陛下有心,我便在多嘴一句,勿要待她人太过好。” 他愣住,不知道她何意“什么意思?” “外刚内柔之人,陛下可以在朝堂果断,那么感情呢?太过温柔了,终归是不好。” 南婉倒不如这样说:太过温柔,缺乏果断,就成了多情之人。 他明白,但是他很无奈,这些都是他未能预料的事,人心这个东西,尤其是女人心。他懂,也不懂。 “不知你所指什么,但是朕从来都是一心只待一人。” 她闭着眼摇头,觉得这人还是‘朽木不可雕’ “皇上可知,爱情都是自私么?再宽宏大度的人也容不下她人,更何况是女人,天生的占有欲。” 这话朕怎么耳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人之欲他也有,他也是女子,不会弱,不然李玉为何会死得这样快。 “皇上只需要好好待皇后娘娘便是,别人的事就不需要多管了。” “可是你不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也不能管?” 南婉没有回这个木头的话,或许今后他就会明白了。 皇宫城门外,深冬的雪消失殆尽,但是地面上依旧湿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皇上请回。”那夜他对南婉说的话今日又重现,只是物是人非,所处的地方所开口的人早已经换了。 “改日来访,朕定亲自带你到中原游走一番。” “那在此谢过圣上美意。” 她行了中原女子的礼… “后会有期。” “驾!” 随着马鞭一声抽打,马啼声踏青石地声响起。南诏的车架便驶离宫门。 他回到宫内,搓着冻红的手。 一月后南诏车马回到南诏,恰好赶上大婚。 南诏公主大婚,南诏百姓同乐,张灯结彩于南诏各地,四海之内分分来贺。天无痕没有去,因为他是肃朝的天子,九五之尊。 南诏公主出嫁,南诏皇宫中气氛更是,南逻爱女众所周知,怎会只限于那十里红妆。 公主与阁侯,乃是南诏百姓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大婚,众生所愿。但唯有一人,南诏公主南婉,她不愿,只怨。一是所嫁之人非她心中之人,二是她心中之人奈何已有心上之人,三恐怕是她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会喜欢一个女人。 夜晚十分,驸马酒过三巡,但是未醉,南诏盛产粮食,产酒,自然都是酒量极好的。 因是南方,冬日过去,春日的气候极好,微风徐徐。 南诏皇宫内,储君宫内的门。吱--吱…被打开。 一股寒风从殿外涌来,那殿内的烛火随着风摆动,随着门渐渐合拢寒意渐消,烛光又如常。可是雀床之上那端坐的人,心中的凉意一刻未曾消过。 “驸马。”宫女们齐行礼。 “嗯。”坤离还是那样,谦恭有礼,不同于李玉,他是真君子。六礼之行一一而过,唯到最后喝合卺酒之时,她迟迟不肯动手,坤离于是明白。 “你们都退下。” 单手附在胸前行礼,侍女们退下,关门。 “我知道你不愿意,只是…” “那又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要嫁你,驸马!” 她似凶神,琥珀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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