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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世上最安全的地方(1/2)

“啾……!”罗比突然尖啸一声,猛地扑向小满,却在离小满还有一寸的地方刹住。

羽毛倒竖,红胸脯几乎要贴到小满脸上。

小满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材料撒了一地。

“别吓着它。”钱钱医生端来一个小陶碗,里面盛着亮晶晶的安神花蜜:“罗比,来尝尝这个?去年王大海从蜂巢里取的,能让心定下来。”

罗比警惕地盯着陶碗,鼻子嗅了嗅,喉咙里的叫声低了些。

却依旧不肯靠近,只是跳回巢边,用喙轻轻啄了啄巢壁的枯草。

“啾……这里才是安全的。”

林宇蹲在台阶上,翻开本子画了起来。

他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旧巢,旁边画了只炸毛的知更鸟,再用红笔在巢周围画了个圈,圈外打了个大大的叉。

“它把旧巢当成了安全的唯一解。”他对钱钱医生说:“就像程序里的死循环,只认这一个条件。”

钱钱医生点点头,刚要说话,院墙外突然传来“哗啦……砰!”的巨响。

只见阿呼披着梧桐叶披风冲了进来,嘴里喊着“森林秩序维护者驾到!”

脚下却被过长的披风绊了个趔趄,圆滚滚的身子直挺挺地往诊所里撞,恰好撞在林宇摊开的画本上。

“哎呀!”林宇来不及收本子,眼睁睁地看着阿呼沾满泥的爪子在上面踩出几个黑印。

阿呼的梧桐叶披风更是扫过石桌,把小满的图案账本掀翻在地。

“阿呼!”小满气鼓鼓地捡起账本:“你这是维护秩序还是捣乱啊!”

阿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披风上的泥,理直气壮地说:“我听见这边吵吵闹闹,肯定是有动物在破坏森林和谐!”

它转头看见罗比,眼睛一亮,“哦!是你这只乱扑腾的鸟!是不是在拆家?我告诉你,破坏树木可是违反……”

“啾……!啾啾啾!”罗比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给惊吓,猛地冲回旧巢,死死扒住巢边,红胸脯都在发抖。

“你看你!把它给吓着了!”小满把账本往桌上一摔,叉着腰瞪着阿呼。

这时,王大海抱着个陶罐从院外走进来,瓮声瓮气地问:“咋了咋了?我在溪边都听见动静了。”

它看见罗比炸毛的样子,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挠了挠头:“这鸟咋跟我家蜂蜜罐倒了似的,急成这样?”

钱钱医生没理会这乱糟糟的场面,只是继续端着安神花蜜,慢慢走到旧巢下。

“罗比,你看,刚才阿呼撞进来的时候,你在旧巢里,是不是也觉得害怕?”

罗比愣了一下,喉咙里的嘶叫停了,红眼睛望着钱钱医生,似乎在思考。

“旧巢挡不住突然闯进来的阿呼,就像去年的雪挡不住春天的太阳。”钱钱医生把陶碗放在离巢最近的枝桠上。

“安全不是只有一个窝能给的,就像暖和不是只有一条围巾能带来的。”

林宇翻开被踩脏的本子,用炭笔在泥印旁画了个新巢,旁边画了只舒展翅膀的知更鸟,旁边标注:“安全=适应变化的能力”。

罗比盯着陶碗里的花蜜,又看了看歪歪扭扭的旧巢,忽然低下头,用喙轻轻啄了一下巢壁。

阿呼还在旁边嘟囔:“我那是意外……”

被小满瞪了一眼后终于闭了嘴,只是梧桐叶披风的边角还在地上扫来扫去。

诊所里的吵闹渐渐平息,檐角的旧巢在风里轻轻晃。

林宇看着罗比慢慢凑近陶碗的样子,忽然觉得,阿呼蹭在账本上的泥印,虽不整齐,却真实得可爱。

晨雾散尽,林宇踩着矮木梯凑近檐角的旧巢。

巢壁歪得厉害,主枝被虫蛀出好几个小洞,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木屑。

他伸出爪子拨了拨巢里的枯草,竟摸出几颗干瘪的空蓝莓壳,壳上还沾着陈年的霉点。

“这些是……”林宇转头看向小满。

“罗比说那是‘完美装饰’。”小满仔细地观察着巢底:“还有那边,有片褪色的羽毛,它说是去年最漂亮的一根。”

罗比蹲在旁边的枝桠上,红胸脯绷得紧紧的,只要林宇的爪子多碰一下巢壁,它就急得“啾啾”叫。

“别碰!那是最好的位置!”

林宇的指尖在巢边停顿了片刻,忽然皱起眉。

一种熟悉的滞涩感顺着爪子爬上来,像触到了雪人“拒绝之环”的边缘,只是微弱得多,带着股沉甸甸的眷恋。

“它和雪人一样,把这里的‘过去’冻住了。”他对小满说:“罗比觉得旧巢是完美的,其实是它自己的执念给巢镀了层滤镜。”

他爬下木梯,翻开本子继续画“漫画处方”:左边画着罗比眼里的旧巢,圆滚滚、金灿灿,像裹着阳光。

右边画着真实的旧巢,歪歪扭扭,破洞百出,旁边用红笔写着“完美滤镜=虚假的安全感”。

这时,罗比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进诊所,停在药架上,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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