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故意罚她(1/2)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蹑手蹑脚走了进来,一看到地上身材姣好的程绯羽嘿嘿一笑,摩拳擦掌跃跃试。
程绯羽听到了脚步声,拳头早已握得生硬,只等那男子走进抓一个现形。
“什么人在那里!”
一声怒喝传来,凌央澈快步走入,已经一脚揣在那男子的口。
“你怎么样?”凌央澈把程绯羽揽进怀里,有力的胳膊正要将她撑起,却看见程绯羽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程绯羽掸一掸身上的尘土,推开凌央澈,“来的可真是时候。”
凌央澈见程绯羽度冷淡也无心讨好,站起身来问那陌生男子,“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王府的祠堂?”
“王爷饶命!”男子磕了几个响头,“小人本是城中如意馆的小倌,王妃以前在青楼时便与小的相识,这次王妃让人带消息给小的,说王爷离京祭拜,让……让小的过来私会。”
“你说什么?”凌央澈冷冷地问,这小厮生的油头粉面,一看便是混迹于风月场的人。
“王爷,您怎么回来了?”一直躲在暗的霎倾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下人,一见那小倌的面便指着他道,“听底下人说有人摸摸地进了祠堂,我还不信,想不到竟然真有这样的事,这也难怪,王爷不在府中,有些人就是耐不住寂寞。”
说着她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程绯羽。
“侍妾这是什么意?眼见为真,谁看到我家小与这小倌厮混了,分明就是你故意陷害。”箩寒听到祠堂里面的动静,也赶了进来,怒道。
“王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女人婚前行为不,如今竟然把这种人带进来家里,王爷不置她的话,家法何在?”霎倾看向凌央澈,极力说道。
凌央澈目光冰冷,转头看向程绯羽,“你自己说,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绯羽反而半眯起眼睛“王爷怎么想就怎么是,再说了,我干什么想干什么和王爷没什么关系吧。”
凌央澈没说话,霎倾到是气的浑身发抖,“王爷你听听她都在说些什么,什么叫和王爷无关,分明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好,王妃一定是觉得王府高墙深院,有些寂寞了。”凌央澈面无表,“既然如此,就罚你劈柴喂马,也尝一尝做下人的滋味。”
程绯羽冷笑一声,“劈柴喂马?笑话,要做你自己做。”
凌央澈并非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但看程绯羽度强硬,没有一点服软的意,不整治一番不足以平愤。
他扭头看向程绯羽身边的箩寒,“既然你这个当小的不肯做,便让你身边的这个小丫鬟来帮你做,你们主仆同心,谁来做都是一样的。”
萝寒替程绯羽委屈,“王爷罚奴婢,奴婢不敢有怨言,可王妃是无辜的,还望王爷明察。”
说着她便跪下去磕头。
不过凌央澈明显不为所动。
箩寒虽是丫鬟,但只是近身伺候,劈柴喂马这样的粗活哪里做过,程绯羽心中不忍,“算了,我做。”
看见程绯羽被罚,霎倾嘴角浮起一个冷笑,心中暗叹,果然还是程夫人的招数更管用一些。
程绯羽被下人带到了下人们做粗活的小院子,霎倾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堆柴火。
“王妃,这可都是王爷的旨意,要怪就怪王爷心狠。”她指着身边的一堆木柴和几个大缸,“几天不劈完这些柴火,挑不满这些大缸,不准吃饭。”
“还有马厩,统统打扫干净,到时候王爷亲自来检查,如果王妃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可别怪王爷不留面。”
箩寒急忙过来抢程绯羽手中的斧子:“小,这些粗活你如何做的,还是让奴婢来吧。”
程绯羽摇头,凌央澈针对的是她,何苦要牵连箩寒受苦。
“你莫要心疼你家小,一切都是王爷的命令。”霎倾冷笑道,“来人啊,把这个小丫鬟给我带出去,任何人不得帮她。”
她说完转身离开,因为之前凌央澈对程绯羽的偏宠,也不敢过分放肆。
程绯羽将手中的斧头重重地劈下,木柴噼啪一声开成两半。
依照她的武功,劈柴挑水不过是小菜一碟,即便这样,她心里还是恨极了凌央澈,一切从见他开始就从未顺利过。
一直忙到太阳落山,程绯羽才将几个大缸统统挑满,收拾好马厩,蹑手蹑脚地给马填草料。
原主也好,程绯羽也罢,喂马这种事的确是头一次,她将草料倒在食草里,几匹马便蜂拥着凑了过来。
程绯羽看草料全都堆在一起,伸手想要去推开,却不想身前的那匹棕马嘶鸣一声,竟然一脚踢在她的小上。
程绯羽忍不住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撩开裤子去看时,上已经有一大片乌青。
霎倾进来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摇着扇子走过来,捂住鼻子厌恶地看着脏兮兮的马厩。“哟,这是怎么了?”
程绯羽放下裤脚,冷下脸。
霎倾大笑,“你不过是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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