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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无耻(1/2)

周氏眼眶都哭红了,但仍旧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你这个贱人,当害我被囚,受尽苦难,而你现在却进了王府做妾,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人家都说无戏子无义,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你这个贱人!”

周氏哭着摇头,“不是的,林郎,你听我说,我这只是权宜之计,我……”

不等她说完,男人冷冷的将头扭到一边,“你不要假惺惺的在我面前作,让人看了恶心,如今我被你害成这样,还错失了今年考试的机会,我还要再等三年,本来我今年就有机会高中,成为一方父母官的,这一切都怪你。”

男人本就因为生病身子虚着,此时对着周氏大呼小叫之后,更是喘的像个破风箱漏气一样,难听的很。

周氏自知理亏,害了自己的郎哥,便小心的上前去照顾他,想要给他顺顺气,再喂他喝药。

男人一扬手将她挥到一边,“我说过了,不用你来假好心,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有愧,你就用你的手段去求求王爷,让他赏我个一官半职的,我就放过你。”

男人前后变化太快,周氏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只是这么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他为何一下子将话题扯到做官上面来。

而站在门外的诡斩却阴着一张脸进来,将手里的b裹随手往桌上一扔,看着男人的眼光无异于是在看死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在王爷面前放肆,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诡斩身为大高手,气凝聚于双目之上,目光如有实质,刺的男人一阵阵心寒,好像只要自己说错话,便会被千万剐一样。

只是他看到一旁站着的周氏眼神中的担忧,顿时心中胆起,“你是什么人,既然是王府的下人,就要有个下人的样子,我可是王爷的贵。”

诡斩险些被气笑了,这人哪来这么厚的脸皮和这么大的胆量,竟然敢说自己是王爷的贵。

只是看到周氏一直不错眼珠的看向男人,顿时脸更黑了,抬手就点了男人的哑穴,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王爷会将你救出来,完全是看在周娘的份上,如果你再不知好歹大呼小叫,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诡斩的气度不凡,他自幼就跟随凌央澈征z南北,一身煞气自然不容小觑,此时被他盯上的男人显然被他吓的不清,虽然不能说话,但从眼神里能看到惧意。

诡斩满意的点点头,其实没有王爷的交待,他是不会杀这个男人的,但他一点都不介意给他吃点苦头。

诡斩抬着下巴对他扔在桌子上的b袱微微一点,“这是银两,是给你的补偿,你自拿了银两滚吧,不要再出现在京城,否则,我肯定扒了你的皮,听明白了?”

男人惊惧不已,这是将他赶走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京城有了一席之地,只等着殿试通过就能当官,却不想后来竟然被人抓了起来。

对方虽然没有折磨他,但对他也绝对好不到哪去,没有人会善待一个阶下囚,尤其他还是个没有什么钱财和背景的小人物。

他整日里郁郁欢,后来听说,之所以抓他来,是因为他在青楼结识的那个艺,为的是让她乖乖进入邑王府去做邑王的侍妾,所以才将他关起来,因为她喜欢他。

他只觉得荒谬,堂堂一个王爷想要一个女人,竟然要靠威胁的手段,他有些瞧不起,但随即又想到,那个女人自己都还没有抱过,却要被一个别的男人破身,又心有不甘。

他既恨自己被周氏牵连,又可惜于自己还没有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每天胡乱想的,根本不注重自己的保暖,一不小心染了风寒,又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病了,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时候他心里生出无限的怨恨,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对自己痴,他又怎么会平白受苦。

周氏站在一旁将男人的神看的仔细,不由的心神俱震,‘这个男人,恐怕从来没有爱过我。’

男人很有才华,对她一见倾心,后来为了与她相见,散尽了进京时带来的盘,不得不靠摆摊卖字画为生。

而他的书画却很受一些学子追捧,他也渐渐有了一些名气,存了一些钱,盘了一家书斋,以此营生,时常还会与一些学子相约到楼里饮酒作诗,而她便在一旁扶琴唱曲。

她后来之所以对他心动,是因为此人洁身自好,两年来从来没有沾过女,对她也算有礼,只偶尔会不自时对她有些逾距。

她以为找到了此生的人,也渐渐敞开自己的心扉接纳他,但是好景不长,她就被太子买下送进邑王府,而他也被太子囚起来。

男人至今都不知道囚他的是太子,而不是邑王,她以前被蒙蔽所以看不清事的真相,现在仿佛突然棒喝而醒。

男人对她恐怕并不是真的喜欢,而是一种自尊心作祟,他才高八斗,自诩有文有采,开始时却不能得她另眼相看,所以对她恼怒。

后来对她百般追求,哪怕是散尽了财富都仍旧不放弃,才打动了她,只是她身为艺的台柱,又岂是随便可以见的,等他开了书斋,时不时与朋友在花楼饮酒,总是要她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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