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很久以前（1/2）
“小子，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实在让人感到骇然啊。”念长风转过身来，冷冷道。
李天启说道：“是吗？”此刻的他也只有见招拆招，是一步走一步了。
时隔多年后，两人的再次对话就此展开。
念长风的样貌并没有转变，还是那般面无血色。
念长风深吸了口吻道：“冷夜绵绵，冷风渐渐，故人相见，何以假装不识？”
难道他认出了自己？这不可能啊，自己已不再是多年前那初涉江湖的孩童了，身形相貌都有了变更。
李天启假意问道：“阁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念长风似乎看穿了李天启的心思，说道：“看来还是由我来点破了。”他用冷峻的眼神盯着李天启接着道：“你，李天启，净水村人。我没记错吧？”
李天启不得不佩服念长风的眼力和记忆力，这多年前的一面，他不仅记在心里，此刻更将自己认了出来。
念长风看到李天启并没有说话，不过对方那脸上的表情显然已告诉了自己，他便是李天启，于是念长风持续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一眼便将你认出来？”
他的语气布满了自负，傲气。
但李天启的答复却让他多少感到到有些意外。
既然已被认出来，那就没必要假装客气了，李天启冷冷道：“既然被你认出来，小爷我也不否定了。不过你却错了，对于为何被你认出来，我并不奇怪。”
“哦？”果然，念长风怀疑地发出了一声，“怎么说？”
李天启淡然说道：“当年你我见面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你曾说我很像一个什么人物，我方才想了一下，实在你认出我并不奇怪，也许我现在更像那个人了吧？”
念长风微微点头道：“果然资质颇丰，聪敏过人。再次让我刮目相看啊。没错，不过就凭这点我还是无法断定你便是他。”
“哦？”此次是李天启发出不解的声音，“愿闻其详。”
念长风说道：“除了样貌，你身上的那股气味还是瞒不过我的，固然比当年富强了很多，不过还是瞒不过我，凭这两点，我便断定你就是当年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李天启……看来这些年你还是有些造化啊。”
李天启说道：“造化不敢说，只是些微末本事罢了。”
念长风问道：“李天启，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只要答复出来，我可以让你平安离开这里。如何？”
李天启没想到他居然会放自己，立即说道：“问吧，只要不是违背道义之事。”
“你要知道，在我手里能平安离开的人凤毛麟角，不过我并不想害你生命，只要你诚实答复，便可离开。”念长风说道：“实在很简略的问题，我信任你必定会答复出来。”
李天启发意他可以问了。
念长风问道：“你父亲可是李默？”
李天启停住了，他自幼随着娘亲在净水村长大，根本没见过爹爹，他也曾问起过娘亲，不过娘亲总是说得很含混，最后也没有告诉他，由于当年少不更事，也就没再问起过。
此刻忽然听到念长风提起李默，一时想不起来这李默到底是什么人。
念长风眼力凌厉地盯着李天启，“怎么？连自己父亲也不敢承认？”
李天启摇头道：“你不要咄咄逼人，说来话长，我……”
念长风缓和了一下，轻声问道：“你说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李天启说道：“我……我自幼在山村长大，李默……”他忽然灵机一动，便说道：“李默到底与你有什么瓜葛？”
念长风不假思索道：“师兄弟。”
这念长风与李默是师兄弟？李天启没想到念长风居然与这李默是师兄弟。
念长风说道：“早年，他为朝廷效率……”他忽然发觉有些不对，便转而说道：“小子，这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呢？休要罗唣，赶紧说说，这李默到底是不是你爹爹？”
为朝廷效率？不愧是李天启，凭着这只言片语，他想起了当年在武当山碰到皇上李世民时曾听他提起过自己与李默很像，就连吃东西的神态也像，而李默还是皇上的得力干将，难道自己与李默之间存在着某种渊源？
李天启此时已神游太虚了，
念长风看到了李天启有些出神，便暗生一股恼怒之意，他说道：“小子，既然……”
李天启顿时回过神来，说道：“不……固然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个很简略的问题，不过对于我来说，我实在不知。我自幼与娘亲相依为命，并没有见过爹爹。”
“认真？”念长风急问道。
李天启说道：“当然是真的。净水村毁于妖人之手，否则我又怎么会踏足江湖？”
念长风默默闭上了双目，右手捏着兰花指，像是在算卦。
没一会，他睁开眼睛说道：“你气味均匀，脉象稳固，眼神清澈，看来你说的是实话。”
本来他方才居然是探视自己的情况，不过他这一手却比迴梦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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