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王姬嘴一撇,孤傲说道:“孩儿在灵州山,只会攀岩采药,不会行礼。”
襄王笑道:“这里不是灵州山。跟着教导女学一点礼仪,读一点书。”
七月王姬笑道:“我跟着两位兄长去骑马了!”
“是吗?”襄王说道,“学会了没有?不要像你娘那样,笨得一塌糊涂,一眼看不到就从马上摔下来!”
七月王姬轻蔑地看看我。我发现她看我的眼光里,带着一点怨气,还带着一点新奇。
襄王告诉我,七月王姬并不是一点记忆没有的,她还依稀记得小时候她在宫里女带她玩耍的形,襄王抱着她登上引凤阁的形。只是因为没人告诉她她是谁,那些记忆都存在她脑子里。在回到宫里的日子里,这些记忆在女们的引导下,慢慢恢复了一些。
“须臾,还记不记得我抱着你,到那个引凤阁上?”襄王问七月王姬。
七月王姬回头看看,点点头说:“是。义父。我记得义父抱着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看。”
襄王叹道:
“然后你就生病了。我派人把你送到林子里治病,结果就被那个老妖婆把你走了!我到找你找不到。你母后把我恨死了!以为是我故意把你藏起来了!”
七月王姬又回头看看我。她故意回b我的眼光,可是这时候,她眼睛里面的敌意少些了,好奇的成分更多了。她走到襄王身边,拉着他问这问那,一副亲热无比的样子。
襄王救了她的命,她天然地亲近襄王,好像她是襄王的亲生女儿一样。
我不可议地望着这一幕。我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