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十二岁了吧。”
襄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山林里丢的,十二岁,还有个采药的师傅?不会是七月吧。”
“你说什么?”我惊愕地看着他。
七月王姬吗?
我的七月王姬吗?
十二岁?无父无母,被抛弃在山林?这些还都无足证明。关键是:她那种明如皓月的脸庞,不是带点昭明的模样吗?她绰约如仙子的灵动,不是透着我的神吗?她吹得一手好笛子,无师自通的好笛子,怎么不让我想起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从一大堆玩物里面挑出一支笛子,狡黠地逃走的样子呢?
她,那位女子,须臾,就是我失散了八年的亲生女儿七月吗?
我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襄王。
襄王说道:
“你一眼不眨看着我干什么?你想想她那样子,像不像七月?七月不是丢在不山的山林里了吗?那个采药的师傅,难不成就是你那个怪癖惹人厌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