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妈妈谦卑的说道:“为夫人分忧,是奴婢份之事。”
主仆俩正说着话,外面丫鬟来通报,二小来了。
崔夫人没动,成妈妈便站立在旁,让丫鬟带二小进里屋。
崔若葵面带柔和的微笑,小步走过来,在崔夫人三四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乖巧的向母亲行礼。
崔夫人的脸上展开笑容,招招手,道:“到我跟前来。”
崔若葵上前到她身边坐下,始终含着得体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个让人不由疼爱的名门闺秀。
崔夫人握着她的手,好生端详半天,笑着说道:“我们家的小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
“可不是,”成妈妈在旁附和道,“帝都里都说崔家小的贤惠淑德是其他家小比不上的呢。”
崔若葵垂下头,羞涩的笑。
母亲的手掌柔软温和,轻轻的握着却能让人感觉到一份不能忽视的压力。崔若葵依然低着头,唯有悄然爬上耳根的绯红,让人觉察到她的心。
崔夫人默默的审视着若葵,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说:“若锦和若葵是相同的年纪,如今已经开始操办起若锦的婚事,我们若葵也要考虑起来了。”
崔若葵一怔,睁着双大大的眼睛望向母亲,露出几分惊愕与羞涩。
“母亲怎地忽然……”
“二小虽想在老爷夫人面前尽孝,但女大当婚,始终有一天要离开的。”成妈妈劝说道。
崔若葵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叫人疼怜,“听从母亲作主。”
成妈妈看她这幅模样,就当作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对未来婚姻的担忧和害怕,在崔夫人的默许下继续说道:“二小别害怕,夫人给您选的可是人人羡慕的好夫婿!”
崔若葵的脸更红了几分,轻声应道:“是。”
这胆小文静的子。崔夫人略微眯起眼睛,感受到掌中那只手变得有些冰凉。
丫鬟端进来两三盘糕点,成妈妈接过来放在小桌上,“二小,夫人特意命厨房新做出来的一种糕点,请小您过来尝尝看,顺便一起取个好名字。”
盘子里翠绿的椭圆形点心泽如玉一般,中心点缀着一粒红的小果。两种颜搭配在一起分在的引人注目。
崔夫人慢条斯理的喝茶,崔若葵没敢先吃一口,直到成妈妈催她快些尝尝。
软糯香甜,是她吃过的最好的糕点。
“谢谢母亲,点心很好吃。”
“那快取个名字吧。”
“这个……”崔若葵露出为难的表,“女儿才疏学浅,一时也想不到好名字。”
崔夫人细长的柳眉微微一挑,又不大介意的说道:“你太谦虚了。”
崔若葵抿紧嘴唇,不搭话。
崔夫人叹口气,似是对太自谦的女儿感到无奈,揉了揉额角,“将糕点带给你大娘尝尝看吧。”
崔若葵起身行礼,随后带着糕点退出去了。
走出崔夫人的院子,崔若葵盯着糕点,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婚事……
“春云。”崔若葵将贴身大丫鬟叫到近前,把刚才在夫人屋里的事同她说了,“你觉得如何?”
主子的婚事亦关系着自己的前程,春云顿时紧张起来,斟酌再三才迟迟的开口道:“听院子里嚼舌的婆子说,最近和杜家走动的多,指不定夫人给大小安排了……”她不敢说更好,放低了一下声音,“其他的婚事,所以想让小您嫁去杜家。”
“是吗……”崔若葵颤抖的手慢慢的停住了,“你认为是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