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世之心(番外)(1/3)
大漠边缘一个叫做敦煌的沙洲大城里,正看见黑夜中几匹战马疾驰,三人三骑奔向一个跑在前面的少年男孩。
三个同样也很年轻的人都握着锋利的长枪,狞笑着刺向前去,呼啸的枪声惊破了一夜的寂静。
然而令骑士们没想到的是,那个少年竟然又忽然转过头来,一双灰色的眸子闪烁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森寒,忽然间少年腾身而起,一把抓住长枪,借着马力另一只手狠狠抽在骑士的臂肘,骑士一声痛呼,长枪已被少年夺来。
少年从空中落下,长枪斜指地面,目光斩霜截铁,锋利的长枪忽然跟少年的身躯融为一体,狠狠刺向了前方刚刚调转马头的三个骑士,然而似乎马儿都被这种赤裸裸的凛然杀意震慑,一份不敢动弹,那长枪竟就在黑夜中化为一条黑色的虬龙,狠狠刺进了骑士的胸膛!
“曹惟……你,你竟然敢杀沙洲王的儿子,你,你好大的……”另外一个骑士话刚刚说了一半,便已经说不出了,因为那条黑色的狂龙又动了,那么疯狂,连人带马刺穿了第三个骑士,枪锋一转,竟然连人带马斩成了两段!
骑士再不敢多说,慌乱中拨马便跑,那个被称为曹惟的灰眸弱冠少年缓缓从骑士尸体上摘下弓,头也没抬,一箭便如流星般贯穿了最后一名骑士的咽喉。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踩在我曹惟的脸上。”少年对着天空低喃,似乎没有听到背后传来的阵阵马蹄声。
······
“你杀了沙洲王的儿子?那,你怎么竟然没死呢?”
“因为我爹是曹延惠,沙洲王的弟弟,只可惜我是他沙陀小妾的儿子,长了一双灰色的眸子,他能保我不死,我已经很开心了。”
沙洲的大牢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少年和曹惟交谈着,曹惟看着那个少年,很认真的说:“他们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嘲笑了我二十年,我绝定不要再忍,沙陀不满万,满万天下无敌,我凭什么要被他们按在地下,踩着脸?放心,你是我朋友,如果有人那么欺负你,我帮你!”
当时的裴鸣听了这话,忽然很想哭。
灵州城破的时候,他义父裴济明知必死的时候他没有哭;义父让他出城搬救兵,护送他的袍泽都倒下的时候,看着他,目光中的含义只是让他远走,再别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哭;他搬救兵到大宋的营寨城墙之下,没有一个人让他进城,甚至张弓射他的时候,他没有哭;他在大漠中迷路,被人当做奴隶卖到沙洲的时候,他更没哭,他杀了奴隶主,被关在这里一辈子都可能出不去的时候,他依旧没哭。
只是现在,他忽然很想哭,他忽然意识到,从他看到这个少年挣扎不甘的眼神开始,他不再孤独。
很久以后的曹惟回想起那个时候,总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少年孤寂不甘的双眼,就像看到了自己,迷迷糊糊就成了朋友。
后来的后来,听说西边夏州的兵马打了进来,沙洲王投降了,再后来,夏州的王,那个叫元昊的人终究还是不放心,在清理了后患的时候,终于还是挥军来了。
沙洲王很窝囊的死了,大牢被打开了,犯人们疯狂的涌出,大街上到处可以见到撕扯着少女衣裙的野兽们,似乎沙洲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
“大哥,还不走!你要干什么?!”裴鸣在弓箭声,投石声,喊杀声,和末日一般的沙洲城里的狂笑声中大声对曹惟呼喊着。
“我要去见我爹最后一面!”曹惟也大声回应着,然而下一刻他便愣住了,因为他看见大街上那个像狗一样趴在一个哭泣的少女身上的,就是他爹!
曹惟握住长枪的手不停地抖动,猛然一转身,冲着裴鸣大喊着,“走!跟我走!”
于是抢了两匹马,夺了一马鞍箭,偷去了回鹘人最珍贵的神弓,一路开弓,杀出了城外。
只是曹惟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城下的帝王般的人物,轻轻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弓箭在掠过他的时候,忽然让曹惟心中泛起无限寒意,无限杀机。
模糊中,他似乎都到了另一个世界,隐约听得到裴鸣的大喊,“李元昊,那人就是李元昊!”
是么,他想,做人当如李元昊啊。
然而他又听到裴鸣一声大喊,“快看,曹惟,那是你爹,李元昊对准的是你爹!”
曹惟霍然勒马转头,看到城墙上火光闪闪,一个自焚在火中的人大笑着,狂笑着,那么肆无忌惮,那么飞扬跋扈,简直完全不是刚才的那个禽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桃花乱:杀手王妃很倾城
官仙
末世也疯狂
苍天教我成仙
一抹残阳映青山
神医系统:王妃万福
隐身侍卫
无极曲
完美化身
超级大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