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杀鸡儆猴（1/2）
“有这么严重吗？不过是一首诗而已。”见赵澄澈表情异常严肃，赵泷泺：“就是刚才那些朋友看过……对了，前几天，我们一起在望江楼喝酒，我凭着酒兴，提笔在望江楼墙壁上写了这首诗。”
赵澄澈立刻召集王府侍卫，命令他们抓回刚才来过王府的那些人，抹掉望江楼墙壁上的那首诗，同时将望江楼的掌柜和伙伴全带回来。
那些人和将领还未走远，一会就抓回来了。赵澄澈拿着那首诗作，看着他们，十分严厉地警告道，“你们都没有看过这首诗，更不知道是谁写的。如果有人泄露出去了，不管是谁，你们都得死，听明白没？”
半个时辰后，另一批侍卫回来了，他们空手而归。领头的侍卫：“我们发现望江楼歇业了，一打听才知道一天前，一批军士将望江楼的掌柜和伙计，还有西边那面墙一同带走了。”
赵澄澈听后差点晕过去。见父亲这样，两位儿子连忙上前搀扶。待赵澄澈静坐了一会，赵泷泺问道：“真有这么严重吗？我是您儿子，谁敢把我怎么样？”
“恐怕皇上已经看到了这首诗！”
在乾坤宫的御书房，顺贤帝赵澄泓凝视着这堵墙的诗，询问太子傅王博，“你怎么看这首诗？”
王博盯着墙上的诗，沉吟了一会，：“‘吹角连营缚戈马，孤漠岩沙吞金甲。’这句显然是形容将士征战沙场的悲壮。‘不如近水楼台边，笔墨点晴得天下。’这句话是……”
“不要有什么顾虑，直。”
“是，这句话好像在影射当年皇上继承皇位的场景……”
顺贤帝赵澄泓凝视着“不如近水楼台边，笔墨点晴得天下”这句诗，回想起了当年情形：肃清王尚武，征战杀场，屡立战功，在军中威信很高。而自己好，运筹于帷幄之中，绝胜于千里之外，被大部分臣拥护着。先帝本将长皇子设为太子，长皇子生性喜好自由，不服管教，处于高压的管教氛围中沉郁寡欢，最终精神失常，沦为废人。每每想起，先帝总是自责，自此再未立过太子。直至临终时，奄奄一息的先帝将众皇子叫到身边，当时肃清王还在杀场，他马不停蹄地奔跑了三天三夜才赶回来。先帝让每个皇子拿一张白纸，依次来到床边，他在谁的纸上点一笔谁就是未来的国君。
顺贤帝记得自己带着纸来到床边，先帝提笔的手在不断颤抖，他笑着：“你来了！”
然后那笔很费力地点在白纸上。肃清王进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如果“不如近水楼台边，笔墨点晴得天下”是在我，那么第一句“吹角连营缚戈马，孤漠岩沙吞金甲”的一定就是肃清王了。
“第三句‘经纶满腹捏泥巴，紫微入梦意风发。’作诗人自认为满腹经纶，现有事务对来就像是捏泥巴一样简单和无趣，明他不满足于现在的职位。紫微星向来代表帝王，紫微入梦是……是他梦见自己当皇帝，所以意气风发……这诗有点反意……”
赵澄泓微微点点头，“下去……”
“第四句，‘顺水行舟烹虾，开天立地新国家’。如果他当上了皇帝，一定会顺意民意，治理国家就像烹虾一样，让国与家焕然一新……不知道这首诗为何人所作，竟有如此大的胆子。”
“这诗是肃清王的第二子赵泷泺酒后所做，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一听到肃清王的名号，王博就头皮发麻，“回皇上，肃清王的两位公子，一一武，都是国家的栋梁。此次，二公子酒后失言，虽有不当，但他向来才华横溢，理应从轻处置……”
“你下去吧，我知道该如何处置。”顺贤帝在等一个人。
王傅下去后没多久，有侍卫上来禀告：“肃清王求见！”
等的人终于来了。顺贤帝很冷静地：“宣进！”
见到皇弟和他身后的那面墙，肃清王冷笑道：“没想到皇弟消息这么灵通，还是抓到了我把柄。”
“是泷泺给了我机会。”
“你想怎么处置他？”
“那要看你了。”
“看我？什么意思？”
“我问你，真太后是不是已经离世？”顺贤帝一脸悲愤地。
“是。”肃清王回答得很干脆。
“她是自然死亡，还是被你们谋害的？”
“当然是自然死亡，就在她那次大病之后，情况好了一天之后突然恶化……”
“那太子呢？”
“你怀疑太子的死和我有关？证据呢？”
“我没有证据，我要你实话。”
肃清王无言以对。这已是一种回答。
“你想要泷泺生或是死？”
“生。”
“好，那你立刻把那假太后秘密处死。我会对外宣称太后因为太子过世而悲伤过度，旧病复发而死。你也老了，是否该找个清静地安享晚年了？”
“好，我全答应你，只要你能放泷泺一条生路。”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我决定让泷泺去军营体验一下生活，当作惩罚，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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