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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谋反规划

那店小二见韩言陈平两人领着刘邦又走了进来,忙跑过来道:“二位客官,你们这是・・・・・・”韩言笑了笑道:“我们两兄弟有点私事想找刘亭长谈谈,正巧我们还没吃饭,就想在这一边吃一边谈。”

几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为他们擦了擦桌子,韩言道:“不知你们这狗肉店的招牌菜是什么?”

小二笑着答道:“客官问得好,要说我们这狗肉店里最出名的就是鼋汁狗肉了,那可是绝对的美味啊,包您香得连舌头都吃下去。”“他娘的,少跟老子提‘鼋’这个字,一说这个我就来气。”一直安分地坐在旁边的刘邦突然叫了起来。

“咦?刘亭长,你生气个什么劲?”韩言感到奇怪,这刘邦天天来这吃狗肉怎么会对这家狗肉店的招牌菜这么反感?

“嘿,客官你有所不知,说起来发明这鼋汁狗肉,还多亏了这无赖的功劳呢!”小二讥讽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韩言被吊起了胃口,待得这小二仔细地说明了其中的缘由,韩言和陈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刘邦刚刚流落到这的时候,结识了这家狗肉店的掌柜的,因为他初来乍到,没有事情可做,便帮着掌柜的屠狗、晒狗皮、煮狗肉。掌柜的每天晚上将狗肉煮到一定的火候,焖在锅里,第二天一早起来再捞出,到市上摆摊卖。刘邦好酒,喜欢用狗肉做下酒菜,但他囊中羞涩,只能早早地到酒店去赊一碗酒,回来再朝掌柜的的肉摊要上几块狗肉就着吃。

刘邦天天来这吃狗肉,一分钱都不出,久而久之掌柜的就不愿意了,但因为两人是好友,掌柜的不好意思说出些伤情面的话来,便心生一计,提前把狗肉煮好,四更天便捞了出来,用担子挑着,乘船过泗水到河东夏阳去卖。

刘邦来到集市上后,东寻西找也不见掌柜的的踪影,仔细打听后便知道了掌柜的的去向,便匆匆追寻而来,到了泗水河边,却见河宽水急,又无船渡河,正当刘邦东张西望之际,却发现了一只比簸箕还大的老鼋,刘邦心中大喜过望,急忙捉了那老鼋坐在它的背上安全地渡过了河,到达夏阳镇上,找到了掌柜的的摊位,又吃起了狗肉来,气得掌柜的脑袋直冒烟,却又不好说什么。

过了几天,掌柜的知道了刘邦是坐着老鼋过得河,便趁刘邦不在,一刀宰了那大鼋,将它的肉和狗肉一起煮了,却没想到煮熟的狗肉浓香扑鼻,竟比之前的狗肉更为美味,从此,鼋汁狗肉便成了这家掌柜的的招牌菜,刘邦心中暗恼,待当上了泗水亭长之后,便找了个借口没收了掌柜的的屠狗刀,掌柜的也来了脾气,没有刀怎么切肉?便改用手撕,没想到手撕的狗肉反而别有一番风味,所以说,这鼋汁狗肉的成型可离不开刘邦的帮助。

“听起来不错,快拿上来。”韩言也想尝尝这因刘邦而做成的狗肉,急忙催促道。

“好嘞,客官稍等,我们这有现成的。”小二嘿嘿一笑,又横了刘邦一眼,转身跑向了厨房。

片刻过后,那店小二便端了三盘棕红色的狗肉上来,色泽鲜亮,气味浓香扑鼻,韩言等人看得食指大动,立即横扫起来。这狗肉入口韧而不挺,烂而不腻,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韩言又称赞了一番,叫了一壶老酒,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言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对着刘邦道:“刘亭长啊,不知道如今的情形,你可有什么抱负吗?”刘邦只顾着大口吃着狗肉,含糊不清地道:“什么抱负?我如今的抱负就是想娶个漂亮媳妇,传宗接代,不让我们老刘家这一脉没落下去。”

韩言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小声地说道:“刘兄・・・・・・没曾想过造反?”

刘邦刚刚喝了一口酒,听到此话“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大叫道:“什・・・・・・什么?你们竟是要・・・・・・”没等他一句话说完,韩言立刻抓起一块狗肉塞进了他的嘴巴,将他拉回了座位,低声说道:“这些话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刘兄但又什么想法尽可直言相告,不瞒你说,我们两兄弟就是想要配合陈胜吴广,建起一路义军,推翻暴秦,为此,我们需要一位头领。”

“你们・・・・・・是什么意思?”刘邦也眯起了眼睛,嘴巴倒是不停,依旧吃着狗肉。

“我们考虑过,整个沛县,只有你刘亭长才有此才能,担当这头领的职务。”韩言一字一句道。

刘邦瞪大了眼睛,随即嘿嘿一笑道:“我?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每天游手好闲,经常花天酒地,你们怎么就找上我了呢?”

韩言心中暗暗腹诽:“你道我想找你?只看你这德行谁又能知道你就是后来入关咸阳干倒项羽的汉高祖。”口中却是称赞道:“刘亭长乃人中之龙,我们两兄弟一打眼就看出来你所具有的潜质,所以我们才认定你就是我们的头领。”

刘邦撇了撇嘴:“得了吧,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们还问小绾谁是刘邦呢?你们不可能见过我,我也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当不起人中之龙这个称呼。”

韩言心中暗赞一声,这刘邦果然不像他表面一样是个市井无赖,心里机灵着呢,却又听他说道“小绾”二字,好奇地问道:“小绾?就是那店小二吗?”

“嗯,他叫卢绾,跟这家掌柜的樊哙住在一起,两人可是情同手足呢。”刘邦笑着道,“别想转移话题?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心中是有反意的?”

韩言听了这话暗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在这沛县他将遇到许多历史上的著名人物,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汉高祖刘邦、舞阳侯樊哙和先为长安侯,后称燕王再到后来逃至匈奴称东胡卢王的卢绾,这两人可都是刘邦手下的大将。韩言虽然知晓樊哙本来是以屠狗为生,但他刚见到那黑脸大汉时可没有往樊哙身上联想,他更没有料到卢绾居然在樊哙的狗肉店里当店小二。

史上记载的卢绾原本是刘邦的发小和同窗,刘邦当初经常犯事吃官司的时候,卢绾常常跟随在他的身边,据说两人可是莫逆之交,可是据韩言的观察,事实上并不如此,看来历史果然是由人编写的,与事实真的有所出入,而且是很大的出入。

“既然被刘兄发现了,我便告知于你,其实我是卜卦世家韩家的后人,已经预知了未来。”韩言信誓旦旦地道,就连陈平都吓了一跳。

“哦?真的?”刘邦又仔细地打量了韩言一眼,见他言辞凿凿,又追问道:“那这么说,你已经预知了我会当皇帝?”

“那倒没有,只是预知出来,最后当皇帝的人是在沛县。”韩言笑了笑。

刘邦细细地思索一番,又道:“你口说无凭,要我怎么相信你?”

韩言又夹了一块狗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神神叨叨地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近期将要发生的事情。”他顿了顿,继续道:“陈胜吴广虽然目前势力日益壮大,越来越多的人投靠于他,但他们的起义不超过半年就将以失败告终。陈胜将被他的车夫庄贾杀死,吴广则被田臧所杀,张楚政权只不过是昙花一现便土崩瓦解。呵呵,我只能透漏这么多给你了。”

刘邦见韩言说的这么肯定,心中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他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口中道:“好,我就相信你,就当这起义军的头领,不过,若是在沛县起兵,只凭我们几个是成就不了大事的,你们还有别的人手吗?”

韩言心中暗暗考虑起来,“张家上下虽说对自己感恩戴德,但张负和张仲两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冒然告诉他们,说不准会不会听从自己的劝告,将赌注压在刘邦的身上。至于其他人,自己来到秦朝见过的人实在是有限,陈平更不用说了,看来,只能依照历史上所说的,找到萧何和曹参,由他们来谋划夺取沛县的具体事宜。”

于是,韩言便摇了摇头道:“我们没有其他的人手了,但是我们可以招来几个人,有了这些人,大事可成矣。”

刘邦急忙问道:“都是什么人?”“樊哙,卢绾,萧何,曹参。”韩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有了他们,夺取这沛县,轻而易举,只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露出风声,否则打草惊蛇,我们便失去了机会。”刘邦点了点头,又道:“我跟萧何和曹参打过交道,他们心中十分不满秦的暴政,我看得出来他们早就有心要造反,跟他们讲明后一定会听从我们的安排,可是,樊哙和卢绾对我成见已深,我们怎么才能将这两人收到我们的麾下呢?”韩言笑道:“这些事就交给我吧,一会儿我就去和樊哙卢绾两人摊牌,他们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至于萧何和曹参,这两人就归刘兄你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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